『』 一次又一次地把时间空出来,用了好几个晚上,给自己一块足够充分驰骋思绪的空间,一次又一次的启动,让我真的快要发疯了。 此时,梦,不再是可以随时打捞的碎片,也不是用粗针大线可以织编的网。或者,像人生旅途上的一块字迹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的里程牌。那些梦,曾是奔向理想国的指南针,曾是实现愿望的兴奋剂,曾是会无限发光的探照灯,原本,可以像一队可以手牵着手,越过各自的十字街口,齐刷刷地向我奔赴而来。 此刻,那些梦,宛若夏夜里闪烁发光的萤火虫,在我清醒的世界里,全都隐退消失了。
翻开纸色已经开始发黄的日记本,一些早已被遗忘的一干二净的往事,似一只又一只从岁月里爬出来小飞蛾,扑棱地张开带着粉的翅膀,企图重新飞回我的世界,然而,它们并不是梦,或者,更像是呛人的梦,不行,我不想打开它们,不想让它们再靠近我,不要它们再触碰到我的人生中。 还有一本手写的旧诗簿,它们已成为一池蓝色带灰的静湖,在岁月的流逝中,失去了曾经产生并拥有过的一朵朵涟漪或是浪花,这一池湖水里,蓄满了青春期的忧郁气息,积攒着生命懵懂期时诸多情愫的渲染与暗涌,它们的存在,更像梦,只是这些梦,早已是泡沫已散的残存。不行,我不想重温它们,不想再走进那些情绪的森林里,我已不想再呼吸它们曾有过的气息。
那么,到底是怎样的梦,可以被此刻的我能接受,或是还愿意打开呢?写到这里,我已经有些发困了,不知道,今夜的我,会不会走进一个梦里,抑或,会拥有怎样一个梦……
『』 翻阅那些走过的山川与河流
那个荒凉的暗角,依旧无法搭乘自己的负载
山川的脚下,没有情绪的倒影
河流的港口,没有落绳的心舟
只在一朵花前
让一些看不见的浮沉
凝结成形,并与它们相望,对话
那是灵魂的碎裂部分
在拼凑着某些局部的完整
屏息,凝听
那些将要消失在风中的轻言细语
一道划过光的影子
撞碎了还没有成形的它们
我竭力地想看清,那朵心花的
形状与色彩,因为
它是从自己身体里剥离的
我不想对这些存在,茫然无知
无从抗拒,无法丈量
情绪无形,我
只能蜷缩起自己
在几经轮回的花朵前
引渡自己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