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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月在养】收听宇宙的杂音
穿过我的白昼
天空一下子就寂静了。雨在下,雪在飘,你的身体弥漫着冷
冷是具备模仿和复制功能的
一转头,对准我的眼
更近的事物淹没在快速石化的记忆中
弹片,四散
很长一段时间,感觉有软木塞堵住左耳。我也用很长的时间
去掏,去探明
没有结果。我在春天里苍白,潮热
偶尔心慌也找不到对症的药片
你与我可能相反着
听深夜歌剧
沿着泛青的叶子边缘尝试勾勒一幅幅春日山水
我看到了剧院,但找不到锁
多年前的一场悲剧仍在支撑我挖掘人间的喜乐。我在三月里发光
像刚刚被雨水接济的花朵
沉浸自己的食物链,有时呛水
有时在半夜饿醒
没法了解,你走过街区
或者走出站台,一抬头最想看见什么
我们用自身
点缀经过的每一处。融入它,同化它,分解它
有没有想过占领
当风暴掠夺你我的上空
当一条路在面前失去方向
有人告诉我:他身上的风暴擅长触摸世界的废墟
所有的,都会被发现
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
带着自己的意义,尝试吐露心声
又怕被太远的人发现初衷
不甘心的是万一
还在欣赏,重新长出的新叶等候月光的光临
天色不能忘记
那些灰蒙蒙的眼神,它们出神又入神。在时间里抓紧爱与恨的线索
不要问我能做什么
一首歌唱到“死了都要爱”
万一死了
怎么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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