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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奇怪,怎么都是些不愉快的记忆呢?
这样想着天就亮了。温舒然独自走向桃林。桃花开得正好,不是那种整齐的园林品种,是野生的,枝条横斜,花朵细碎的那种。
继续往前走,野桃花越来越密,枝条擦过她的外套,落下几片花瓣。地势渐渐升高,她开始喘气,但不想停下来。某种直觉牵引着她,像是追逐一只翅膀透明的蝴蝶。
然后她看见了一棵树。
这棵树在一片断崖边上,比周围的桃树都要高大,枝干虬结,花朵却开得极盛,像一团凝固的火焰。树下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男子,正仰头看着树冠,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。
因好奇认识了那个年轻人,知道了他叫华胥引,是被那团云吸引来到这里的。
后来结伴上了山,他们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看着那片花海。太阳开始西斜,光线变得金黄,给粉红色的云镀上了一层焦色的边。
他们在山顶待到日落。
粉红色的云渐渐变成了金红色,然后是紫灰色,最后融入深蓝的夜空。星星出来的时候,华胥引从包中拿出一片玻璃样的薄片。
“把手放在上面。”华胥引微笑着。
“干什么?”温舒然疑惑的问道。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华胥引继续微笑着。
在温舒然把手放到薄片上那一霎,看到了一幅幅画面,也看到了男友真实的想法。
看美女如看花。某天被美女美到了,不过只是欣赏。
人总会听到些有趣的事。坐一起说到了一件感兴趣的事,总是多说些话,自然是津津有味的。
跳舞是可以放松身心,是欢快的。与舞步轻盈的舞伴跳着就觉的轻松,会忘尘的。有时跳起了兴致,就会继续的。
诗与舞有时分不清的,都是可以忘尘,任自我飞扬。遇到与诗美好,就会忘身所在,沉迷在其中。
不论是聚饮还是两个人对饮,或是独饮,都是可以调节心情的,会因此焕发出神彩来。而不论男女,只要遇到对的人,总是会饮至酣然。
温舒然睁开眼时,看到了男友就在身边。
男友不知从哪里端出一杯茶。温舒然喝了一口茶,桃花的香气在舌尖弥漫。
"现在我才真的在飞。在粉红色的云端上。"
男友笑了,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。星光正好,落在他们身上,落在桃树上,落在十里桃花的粉红色云端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