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绮欣|心随杏花开,万物皆苏醒 @【糖】苏醒
【壹】 山本耀司说过:“自己”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,撞上一些别的什么,反弹回来,才会了解“自己”。跟很强的东西、可怕的东西、水准很高的东西相碰撞,然后才知道“自己”是什么,这才是自我。”
是摄影,让我有了与生命更好的相遇和对话,尽管也让我对文字的表达有了松疏感,但对自然,对生命却有了更深的感知力。渐渐地,两者之间的交集相融又更新了我,让曾经的情绪拾荒者,成为了大自然的拾荒者,于是,我越来越钟情于将自己与自然之间的所遇所见时的情愫,以我所见所感的影像形式呈现。
是拍摄,带着自己一点点地走出小我的世界,是文字,让小我拥有了更远更丰富的内在。正如同,儿时的我们,从看图说话开启用文字对世界的表达,如今的自己,又回归到图画中,重新修补更丰润多元的小我。现在的我,更想离心近些,深些。
【贰】 内心深处,更钟情脱了尘俗之气的那种清澈且纯净的情谊。只在对方文字中彼此释放唯我所见,所喜,所懂。漫步于时光的河流中,所有遇见并心生欢喜的文字,都是自己被照亮或点燃的一抹光。
时常,喜欢通过阅读别人文字,来感受心灵的气息,来感知彼此的距离。倘若,在别人的文字中,有一种临水照镜的共情与同频,那是一件不止于开心的事,没有什么比心与心之间,能通过文字的气息而相近相喜,更难得,更珍贵,更幸好!
多次的相遇相逢,还有对你一直以来的喜欢,让我也借这又一次相聚的机会表达一下。三月初的此时,正是杏花苏醒的时节,一直很爱杏花,喜欢它的洁白以及花瓣的通透感,还有花蕊与花萼上的那点红,或许,与人的某些习性亦是相通相近的。所以,期待它们也能得你所喜。
『附』曾写下的关于杏花的文字
说起杏花寒,经由越冬而来的风
醒来,攥上枝头
从春的青涩开始斟酌,剔透
身体里的词性,被淬取,剥离
只剩下灵魂一缕,薄如片羽
时光,斟满前生夙愿
微弱支离的悸动,终被摇醒
一朵朵跌宕的净白,怀揣几许裂开的妖娆
将余生的波澜,凌空倾谈
晨光明媚,攀过雕花格的空寂
将今世婆娑,拓墨在遗痕后世的院墙上
目光的岸,越过檐上,徜徉于繁华深处
又将每一片起舞的花瓣,窥读到无声无息
终究,没有感应到,原以为有的枕上书
疾风轻狂,裹挟着雨的淅淅沥沥
与瓦烁,醉歌清欢了一夜
脱尘的流年,入梦,寒意滂沱,又碎了一地
春未变,依旧还在,生机勃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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