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子暗香雪盈枝
@【糖】秦雪
只因你对我说了一句:我心疼你,就默默欣赏。下午弄图时,看到了白色的桅子花,就想到了你——秦雪。栀子花洁净似雪,淡雅如月,总给人以宁静之感,古人还赋予它‘白禅’之名。窃以为,它的洁白与接地气的精神与雪也是同道的。
在现实生活中,感觉栀子花最接地气。每到栀子花开的季节,许多大街小巷,庭外窗前又处处可见它的存在,在我所居住的街道人行道上,竟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边上,全都栽满了栀子花,原本从没有发现它们的存在,只到有一年正值花开季节的散步途中,因它的香气才知它的存在。日常生活中,只要到了栀子花开的季节,小商贩们就会将它们几枝一把地采摘后,放在一个挎篮中,拿到集市菜场卖,通常是十元三把或四把,人们也习惯买菜时,吃早点路过时,买上几把带回家,插在水杯里,至少在家里可以香上好几天。
这一组栀子花拍摄于老门东的介子园,因介子园中的亭台楼阁、小桥流水的雅致环境,格外衬托出它的超脱气质。那一丛丛香气清逸的洁白花朵,在山石小径旁率性生长,偶有几朵从青枝上探身而出,一下就惊艳到我。而这个场景与氛围,让我一下想起曾经最早读到的席慕蓉关于栀子花的那首诗来: 其实我盼望的
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
我从没要求过 你给我
你的一生
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
与你相遇 如果能
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
那么 再长久的一生
不也就只是 就只是
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
诗人以栀子花抒发了自己对情感的一种期待或是遗憾,而我难得遇见的这番场景,才更能将诗之内外的幽深加以承载。那一刻的我,难得一见地遇上栀子花如此脱尘自在的模样,不由心生清欢之喜。沈周的《栀子花诗》与此景,及我当下的触动,则更契合:雪魄冰花凉气清,曲阑深处艳精神。一钩新月风牵影,暗送娇香入画庭。
当我读了你写的两组诗后,更是格外地倾心。所以,以此表达我对你说不清的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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