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先生

【今】废名

邻家的窗开了
窈窕走出稀疏的
须下的唇舌
高跟鞋戳破窗户纸
且还等什么呢？
里间屋的男人已在昨夜
读完那本染尘的书
高亢着的，沉默着的
在黎明前潜行并消失
眼见的固不若耳闻精彩
暖色与潮红流淌在
姚先生口中的桃花扇
噤声，她又回来了
先生不曾见
角落里的收音机
无声地宣告夜班主持人的
睡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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